分明传宗接代每一个环节都有她们。

但男权之下,她们更像是一个不需要思想的人偶工具。

“天道至公,又怎么会定下男尊女卑。”

“阴阳二字是阴在前阳在后,你们又如何得知阳为贵?”少女一句接着一句的问话似疾风骤雨般的乱箭,每一箭都刺进朱文渊的心脏。

他调整心态不再为对方的质问所动。

气沉丹田咏吟出一首新作的诗,那诗字字显现出贯穿天地的文气,下一秒竟现出一小队身穿战甲的士兵。

朱文渊面上气定神闲,保养得益的脸上看得出年少时的清俊,他冷哼了一声定下结论。“无论如何,羊有跪乳之恩,鸦有反哺之义。”

“你二人离经叛道不忠不义不孝不仁,何以立足天地间,与禽兽何异。”

沈崖在一旁蹲着翻了个白眼,这个老头不会以为四姐仅此而已吧?

之前那些活动都不够四姐热身的。

果然,她还未回忆完,那道淡紫色的闪电在雪地的映衬下愈发迅速,短短不到一息时间不知出了多少拳,拳风织成的罡风闪烁着泯灭每一个士兵。

沈琼抬眸与朱文渊对视,那双眸子映出极致的冷漠锐利,她在半空中俯冲突进恰到好处躲过上空阴云落下来的冰箭。

锐利杀气刺的朱文渊如芒在背,他想不明白此女不过一个普通的农家女,怎么会有这么纯粹的杀气。

朱文渊心念一动默念诗加持速度,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而过,周身再次凝聚起的士兵拉起长弓,连绵不绝的长箭破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