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琼离去的速度并不快,仅仅是身后的七岁女童全力便能够追上的速度。
满目银白的山林深处,身穿一袭紫色单衣的少女走动间踏雪无痕,蓦然她停下脚步勾了勾唇。
“孽畜,你二人忤逆不孝,欺君罔上叛国私通,还不停下与我回去受审!”朱文渊自觉心存浩然正气一声大喝,化为的剑气凌空带出破风声。
少女轻飘飘挥了挥衣袖,那剑气将几棵沿途的老树炸的四分五裂,碎屑纷飞。
拼尽全力追着四姐的沈崖缓了一口气。
紧接着朝那边的雪地上看去,一个约摸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,身穿文士袍,华贵的长袍绣着清雅的滚边暗纹。
他眉峰紧皱,神色像对着什么罪大恶极之人一般。
沈崖感到一阵荒谬,眼前之人要是治罪不应该先治冯氏的不慈之罪吗?
她幼时几乎快饿死,若非四姐给她找了个虎娘,又怎么能养出这健康的身体?
七岁女童双眸清澈,仿若能够一眼望透的溪水,七岁孩童不知事受到亲姐的蛊惑是能够理解的。
这般想着朱文渊呵斥。“你身为七龄孩童当已知事,又怎能与这不忠不孝之女混迹一处,将来天下再无容身之处悔之晚矣!”
他满心痛心疾首,早慧的双鬓女童却是嗤笑不已。“母不慈,为何子要孝?”
“我幼时受到亲娘厌恶,几乎饿死,那个时候你在哪,你们所谓的之乎者也又在哪里?反而是你指责的四姐养大了我!”
“至于叛国,这国家何处对我们女子好过?既然不好,又为何要认?”
“你简直离经叛道!”朱文渊怎么都未曾想到女童的思想这般邪气,生而为人就当孝顺父母,忠君爱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