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的强者们应该是看出这令人绝望的事实,决定在外面找寻破局之法。
亦或者他们在其他大世界历练变强。
异域有一种扭曲人神智的黑暗之法。
除了她这种本身近克系的神明能够免疫之外,少有人能够挣脱。
窥一角而见全貌,沈琼仿佛看到星海界此时的腐朽,无数个异域的傀儡悄悄潜伏了数万年。
纵使表面上一片风平浪静。
要知道,星海界与异域的战争持续了数个元会,从前线退下来的劳苦功高者大多身居星海界高位。
傅染染不知沈琼的心思百转,见女人重瞳幽深,漫不经心的喝着酒,给人一种近乎中性的惑人心神,她道出来意。“张不败出事了。”
“你很担心他吗?”沈琼观察着傅染染神色不自觉带出的几分忧虑,对方似难以按耐心浮气躁,猛的四目相对。
“我确实有点担心。”傅染染不太明白沈琼的审视,家中的长辈告诉她,四方神兽的少主应该共进退。
沈琼寻了原身记忆里,知道这个四方神兽共进退也有一番渊源。
星海界能够蓄力晋级大千世界,已然拥有一丝不可逆转的蜕变。
四方神兽镇守四方难以离开,这不知多少元会内又为征战异界燃尽血脉,世界特意给了他们整个族群祝福。
每一代的少主身兼重任,分得的气运祝福更多,相当于世界认同的“有为青年”。
“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沈琼审视半天,都没觉出傅染染身上是不是带有异域的手段,她选择不耗费力气。
反正星海界这事她没什么把握。
实在不行立马跑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