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苍吉原野的心理素质,到这种时候她还是脆弱了不少,将说服周俊视为唯一能做的东西。
不知为何她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队长,中央下来的押送队伍到了。”
“说要将特务押送到中央受审。”巡捕房的警员走了进来,被捕以来一直平静的苍吉原野终于难以平静,她疯狂的挣扎,四肢都已经磨的血肉模糊。
“不行,我不和他们走!我会死的!”
扪心自问,她如果处在沈琼这个位置上同样会选择灭口,正是因为她太明白了。
“我要见沈家耀,我肚子里有他的孙子!”
“我不要走,我怀孕了!”
周俊看着这一幕,又看了一眼平静不近人情的押送卫兵,选择目送他们压着疯狂的苍吉原野上了车。
况且他也想借此试探一下,苍吉原野这个樱花国女人说的有几分真,几分假。
果然第二日传来消息,押送的途中敌方特务畏罪自杀了,周俊心下一沉,他再一次来到沈家公馆面前。
如果说第一次来到沈家公馆时,这里给他的感觉庄严腐朽,死气沉沉。
那么第二次这里给他的感觉犹如盘踞着一头狰狞恐怖的怪物,高高在上的狩猎着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家中的下人来来往往都井然有序。
周俊坐在客厅喝着茶,不知有意无意得知沈老爷彻底放权的消息,姗姗来迟的女人还是那么面无表情,冰冷的如同雕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