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他已经有了答案。

“少爷，这是沈家大小姐送来的，说给您的伴手礼。”顾长平将一盒国外的奢侈品香水递了过去，他神色尴尬的认错。

“其实您老师前几天就送过来了。”

“我这几天给忙忘了。”

陈家是当地名门望族，顾长平作为陈父的心腹平日里充当管家的角色，还是挺忙的。

陈浮生没有那么严苛，他除了偶尔有点大少爷的任性，对下人还是挺和善的。

“没事。”眼见自家少爷心情不错，顾长平打趣道。“不愧是文化人，伴手礼都是国外的香水。”

顾长平作为家仆，当然对自家少爷是留学的高材生感到自豪。

不过他是陈家的家仆，平日里还是见过香水这种东西的。

陈浮生忽然皱了皱眉，敏锐捕捉到忽略的信息。“等等，香水……”

“国内，很少有人喷香水吗？”

有什么在脑海中呼之欲出，似拼图的最后一块。

“那当然。”顾长平知道自家少爷刚回国还不适应，很乐意给他讲人文风俗。

“国内用香料的多，而且还得是咱们陈家这种名门望族，大户人家。”

“况且，大男人很少喷香水那些东西。”

陈浮生回忆起若隐若现的香味喃喃自语。“那要是很浓的香味呢？”

顾长平诧异的盯着他，怀疑自家少爷接触了什么姑娘，紧接着又警惕道。“就算姑娘家也不会弄的很浓吧，再说了，哪能去注意人家姑娘的香味，太轻浮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