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女儿年纪不小,手段凌厉。

他就不信沈琼下手阻拦,雨蝶一个舞女能够跑进他的房里,雨蝶哪有这个能耐?

唯一的答案就是,大女儿借雨蝶试探他的态度。

沈父喟然长叹了一声,罢了,都说不聋不哑不做家翁,家业都给出去了,别指手画脚平白落个埋怨。

“给三太太把晴岚巷的小洋房收拾出来。”

“你亲自去盯着。”沈父招手唤了一个心腹出来,是一个跟随他多年的管家。

三言两语拍板定下,雨蝶满面茫然失魂落魄的思考,这能对吗?

你女儿挑战你的权威,你不应该勃然大怒护住三房吗?

她想不明白,她费尽心思迷惑了沈天赐三年,果断干掉沈天赐这个跳板,牺牲了这么多得来一个没法入主沈家的身份。

想着想着,雨蝶眼睛泛红真的心碎欲绝的悲伤大哭,那绝望悲凉的气息,还真有几分为爱人伤怀的意思。

你们龙国人都这么不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吗?

这不该是她的剧本!

然而不管雨蝶怎么凄然,三房成了弃子都已成定局,搬走那天三太太绝望又呆滞的回望沈家公馆,雨蝶笑容苦涩。

不,她一定还会回来的!

沈老爷的关系盘根错节,商户人家惯会圆滑八面玲珑,周俊一个破海市巡捕房队长哪有胆子关他家的大小姐进局子?

更别说人家沈大小姐私人身份更不简单。

是的,沈琼这次回来受到海市一所名校的郑重邀请,校长得到回应甚至组织了一场上流圈的接风宴,扬言给沈老师接风洗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