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二连三的冲击让沈父脑中混沌,根本没办法正常思考,门房来报。“老爷,门外巡捕房上了门,说……三太太报了案。”

沈父长叹一口气,大概接受了他们家是海市最丢人的一家的事实。

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
他已经没力气恼怒三太太家丑外扬了。

周俊带了一队人进了沈家,他打量沈家公馆的摆设装潢,能在租界有占地面积这么大的公馆,看得出沈家家底之深厚。

穿过一个西式的小花园,他们来到沈家的客厅,与沈老爷寒暄几句,他便单刀直入提出询问口供的意思。

陈浮生冷着一张脸跟在旁边,少见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势。

老师刚回国,没有机会与人结仇,到底是谁想陷害她?

是故意陷害,还是无意间陷害?

派手下的人分别询问口供,周俊一双眸子直直看向端坐的一个冷漠女人,终于见到今天到来的目的。

女人约莫三十多岁,衬衣扣到最上面一颗很是冷漠严谨,此时面对他们的到来显得很是平静,有几分漠不关心的意思。

又似看热闹。

“老师。”沈琼感觉变故很有趣,她抬眼对陈浮生询问。“你们要问我的口供吗?”

“那走吧。”周俊插了一句,生怕陈浮生为私交失去理智,哪知还没走到房间,那个叫雨蝶的舞女闯了进来,艳丽的面容苍白透着凄楚。

“巡捕大人,求求你们给天赐讨一份公道!”

“天赐他,一定是死在他大姐的手里!”

周俊挑了挑眉,没说信还是不信,反问一句。“这位小姐,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