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昨天她儿子还有体温,会动,会和她争吵。

三太太前所未有的后悔,假如她知道儿子会死,昨天她就不埋怨儿子不懂事了。

儿子喜欢一个女人罢了,她为什么要坚决反对呢?

舞女怎么了?

二太太是戏子出身,还不是老爷想抬进来便抬进来。

天赐是沈家唯一的儿子,他哪用得着守什么规矩?这一刻雨蝶在三太太的心中反而无足轻重,爱屋及乌了。

她怨恨二太太那个贱人,她怨恨二太太生的那个小贱种!

沈天赐死在了大街上,昨天夜里没有人听过枪响,三太太在极度的悲痛之下打骂着儿子房中伺候的下人,甚至不顾体面的撕挠着下人们发泄。

为什么她的儿子死了,府里还能够平静?

为什么同样是老爷的血脉,别的女儿都还活着。

怨恨肆无忌惮的生长,像一根遮天蔽日的大树,树根深入地下几十米,三太太想毁掉沈家。

儿子死了,沈家一切都该消失。

她拿了刀踹开门,激愤之下不知怎么还真撞开了厚厚的房门,一刀捅过去,沈琼一个窝心脚踹的三太太险些避过气去,她夺过刀在三太太脸上划了一道口子。

沈父匆匆赶过来,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个场景,大女儿的眼神冷漠,似乎下一秒便能一刀结果了她三娘。

二太太懵了片刻,发泄式的对着三太太扇了好几个巴掌。

“够了!”沈父真的很后悔,他后悔为什么现在躺下的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