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二太太看向女儿。“你爹他对你还是有好过的。”

她怕女儿对老爷子有怨恨,憋的自个心里不痛快,转念一想女儿那不像怨恨,倒是像看笑话。

“我知道。”沈琼转头看门口,一个小丫鬟畏畏缩缩道。“小姐,外面有人找您,说是您的友人。”

原身是有老师密友的,要说消息这么灵通的那绝对没有,沈琼挑了挑眉,到地方毫不意外的拿到一封信,门房说人走了。

信上是一串数字,还有一个公用电话亭的位置。

“你派人去和二太太说一声,我出趟门。”

号称十里洋场的海市,即便是这个时期仍一派歌舞升平繁荣景象,谁又能想到置身其中的不少人有另外一副面孔。

公共电话亭内,沈琼拨出电话那边菲克斯的语气不悦,他冷声质问。“为什么要节外生枝。”

菲克斯对桑田美子这个棋子倾注了大量的精力,当然不希望是一步废棋,话语里除了不悦倒没有试探。

这便是人类的惯性,灯下黑的由来。

“他们注意到了我可能是樱国人。”沈琼面不改色的道出谎言,什么?你说他们没有辨认出我樱国人的身份。

我是当事人还是你是?我不比你懂?

告状的话去和他们的天照大神说去吧。

菲克斯皱着的眉逐渐舒展,这么看来桑田美子还没有失控的迹象,他开口夸赞。“你做的很对,伪装期间你注意一下,最好少和樱花国的人接触。”

为了控制桑田美子潜入龙国,他曾给桑田美子灌输了不少两国的仇恨,还给她讲了不少樱花国的风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