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式的老父亲十分头秃,想道歉认错又拉不下脸,态度软化大女儿都不下台阶。
好不容易等到沈琼松口归家,饶是沈父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,今天都透出一丝眉飞色舞的喜色,胡子都翘起了不少。
“呦,老爷子还爱上俏了,一大早穿上了新衣裳呢!”几个姨娘暗搓搓嘀咕,心里都不怎么是滋味。
同样是女儿,沈琼这个长女出生的早受尽宠爱,还考上国外的学校当了女教授。
“想想天赐。”一个姨娘意有所指的笑了笑。
很快几个姨娘都默契的笑了起来。
好歹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,她们家女儿孝顺。
三太太哪不知道别人看热闹,气的肺都快炸了,在房里砸了不少摆件,阴阳怪气的嘲讽。“一个女儿,有能耐这辈子不嫁人!”
“老爷子也是老糊涂了!”
老爷子治家甚严,她根本不敢大声。
三太太越想越憋屈,砸了一会东西唤房里佣人问。“咱们家少爷呢?”
佣人低眉顺目不敢抬头。“少爷一大早上出去了。”
三太太想到什么,横眉倒竖,声音尖利的大喊。“他是不是又和那个舞女厮混去了?”
平日早出晚归的二太太早早往厅堂里座位上一坐,屁股像生了根,翘首以待。
大太太早死,老爷子怀念大太太便没娶过续弦,说来可笑,嘴上那么怀念大太太。
还不是一房又一房没断了的往房里抬。
男人啊,都是嘴上一套,行为上又一套。
她是给人做小妾的,娘家也不是什么有文化的人家,二太太不懂那么多,就知道女儿出息是出息,可她一个姑娘家比男人的能耐都大,不知吃了多少苦。
这么多年,女儿信里都是报喜不报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