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雨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她压低的嗓音意味深长,抬眸看向夜空,似乎看到了世界之上的一些存在。

原身出自租界沈家,严格来说她和陈浮生之间算得上同乡。

陈浮生询问了沈琼的打算,得知她打算回家安排顾长平开车送她回去,还颇为纳闷的问。“我好像一直都不知道老师是沈家的大小姐。”

沈琼看了他一眼没回答,原身为什么不爱提沈家,当然是家里不怎么安生。

这具身体是沈家的长女,因为在民国时期不怎么分嫡庶,基本上娶几房都算是家里的太太。

况且以这个时候的观念,姑娘家用不着分的那么清楚,反正没有儿子重要。

沈琼之前在现代社会无意间听到有人说过去女儿分得没有那么清,给人一种女人和女人都平等的错觉。

当时她看着说法笑了半天。

有没有一个可能,人家都不把姑娘当回事。

又怎么会在意高低?

沈父是典型的封建大家长,好面子又虚荣心强,沉浸在当年割据一方的军阀余晖里不愿走出,对家里的姨太太女儿们都是板着一张威严脸。

他唯一的儿子是三房姨太太出的。

起名沈天赐。

沈琼是二房太太出的长女,第一个出生的孩子在沈父那里备受宠爱,二房太太在沈家地位稳固,这些年对沈父早已没了太多的在意。

二夫人更喜欢凑局打打牌九,和夫人们炫耀炫耀出息的女儿,打发打发时间。

前几年三夫人还会刺她,明里暗里嘲笑再怎么出息将来都要嫁出去,她家天赐才是继承家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