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长平,我看你真是欠收拾了。”

比起国内气氛和谐,德意志的某个布满军事元素房间则分外凝重,德意志的帝国旗帜悬挂在房间办公桌上方。

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身影,他压抑着滔天的怒火,将地球仪砸了出去。

弯着腰的下属们根本不敢躲,实心的地球仪砸的他们生疼,然而此时此刻,他们早已忽视了疼痛的存在,无形的压力令他们大气不敢喘。

“废物!”

按理来说,这个时期的德意志与鹰酱是摩擦不断,上边人确实顾不上对龙国那点觊觎的小心思。

这位军团贵族愤怒的不是计划,而是一切没有按照预期发展的掌控欲,常年身居高位的他有多少年没有受到挑衅了?

“跟一个教授你们都跟不住!”

他回忆起上司的斥责,愈发勃然大怒。

码头有各国往来的贵族,这么大的影响岂不是在别的国家面前丢脸,听说某国贵族正好受了伤,在国际上引起热议。

那个国家的外交部紧随其后,发来一封又一封的谴责信,丢人都丢到联合国了。

几个下属不敢怒,不敢言,他们哪敢说目标的身手比特工还好,要知道特工这一个词还是上面刚准备开办的一个学校,开辟出来的新军种。

上首的军团贵族下颌紧绷,双眼锐利的似鹰眸,低沉的嗓音不容置疑。

“没有下一次。”

他就不信,一个脆弱的龙国女性能在德意志翻起什么风浪。

他们伟大的军国主义步伐,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打断,军团贵族脊背挺直,给人一种军队出身的冷硬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