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国内家业丰厚,每个月都会给他寄大笔大笔的生活费,龙国留学生在国外还是受到排挤歧视,身在异国的不方便,吃穿习惯的磨合阵痛。
太多太多都令他记忆犹新。
“您最近还好吗?”他唇角勾出一个自然怀念的笑容,对他来说,对面的恩师不亚于精神引导者,亦师亦姐的存在。
沈琼有原身的记忆,难得这个小世界原身的怨气和主角团无关,倒有几分新奇。
“浮生,我最近一切都好。”说话间她摩挲冰凉的手柄,眼尾余光瞥向窗外,唇角的弧度不易令人察觉。
除了有生命危险之外,都挺好。
陈浮生对此一无所知,他在德意志学的都是人权规则,对隐藏在规则上面那一层赤裸裸的生存法则,人性,掌权者的傲慢。
都没有概念。
“老师,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陈浮生眉峰紧皱说起他接触到的一个案子,其中有不少化学方面的知识,对他一个没怎么涉猎过化学范畴的法医生来说很难。
“好,明天我就会坐上归国的轮船。”
大概是回答的太过干脆,陈浮生总觉得今天的恩师有某种异样,以往他问过很多遍恩师那么思念国家为何不回国。
老师总说她还未学成。
“那七天后学生会去为老师接船,到时候接风洗尘。”思来想去,陈浮生到底是还是没把疑问说出口,以老师的地位,应该不会有什么为难的事。
天真。
沈琼挂了电话看向窗外,剧情里陈浮生是经历很多事才蜕变的圆滑,这时候的他还有大学生刚毕业的清澈天真。
他以为德意志表面上看讲规则,讲法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