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修远气的胸膛剧烈起伏,肺几乎都要气炸了,看她们目光都是吃人一样,不断安慰着自己。

等他夺回宁氏集团,他一定会让这帮卑鄙小人跪在他脚下哀嚎求饶。

可惜幻想遥遥无期,宁修远进入办公室冷冷的唤了一声沈琼,就挨了一顿鼻青脸肿的毒打,保安们还想接着打到他狗叫。

还是沈琼摆了摆手。“都干什么呢?”

女人秀眉微皱,惹人生怜,面上清丽柔婉漫不经心说。“都说了,咱们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。”

宁修远心下冷笑连连,觉得这一幕滑稽又可笑,沈琼一个病秧子,不会以为她自己有什么威慑力吧?

不过是仗着沈家的势。

下一秒,所有人都礼貌垂下头,心里不约而同的泛起敬畏,道了声。“是,宁经理我们知道了。”

任何知道她设计白家车祸,设计吞并宁氏集团的人,都不会觉得她那弱柳扶风的身姿惹人怜惜,反而不自觉胆寒。

这是一种反差,谁能想到沈家号称病西子的大小姐,手腕是何等狠辣血腥。

“离婚吧。”沈琼俯视着趴在地上不住喘着粗气,狼狈如死狗般的男主,比起原剧情里说一不二衣冠楚楚的霸总,她更喜欢这样与人说话。

宁修远脖颈青筋暴起,疼的脸色涨红良久冷笑了一声。“做梦!”

他不相信,妻子对他真的没有一丝感情。

在他看来,他可以对妻子没感情。

他娶沈家一个病秧子已是恩德,沈琼生不出来,他借腹生子有什么错?沈琼一辈子没有做母亲的机会,就应该感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