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靠破坏别人的安生日子过你的安生日子吗?”女人撕心裂肺的质问,她涕泪横流的样子实在算不上多好看,在场众人却能理解。

“对啊,你和一个已婚的男人走那么近。”

“也说不过去吧?”听着店里客人们的应援女人似哭似笑,她心下绝望,知道她这一刻的样子对丈夫来说仅仅剩下狰狞。

正如原剧情里原身的崩溃,她养育了五年的儿子,青梅竹马多年的丈夫都嫌弃她不够大度懂事,多管闲事。

他们叫她疯子,又不敢提及她是怎么变成的疯子。

“钱志安,我们离婚吧!”

沈琼当时正在游乐园玩,应付时不时搭话要联系方式的青年们,得知这件事后她让手下律师联系了那个女人,顺手帮那个女人打了个官司。

钱志安本以为离了婚就能娶白晴晴。

哪曾想白晴晴诧异的看着他,眼神像说他痴心妄想。“钱哥,我真的没有喜欢过你,我只把你当哥哥。”

白晴晴当初可是差点成了霸总宁修远的妻子,她怎么会看得上一个普通男人?

她一天一天算着宁修远出来的时间。

马上他们一家三口就要团聚了,修远那么强势霸道,一定有办法解决沈琼的。

她相信。

到时候沈琼抚养多年的孩子背叛,那张漫不经心的脸上一定会震惊又崩溃吧?

白晴晴刻意没打听儿子的归属,在她看来沈琼再怎么不情愿,也得抚养她给宁家生的血脉,名义上他们现在仍是夫妻关系。

沈琼早就想好怎么解除这层关系。

入狱三年算两地分居超过三年,宁修远不同意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