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琼自顾自的站起身,分明是很有古典气质的一张脸,温柔没有攻击性,偏偏给他们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。

仿佛有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,似笑非笑的眼眸环顾整个会议室。

犹如顶级狩猎者在巡视领地。

一道惊雷劈下,随着文件夹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,股东们菜市场砍价一样炸开锅。

他们互相交换眼神,议论纷纷,紧接着推出一个代表来试探。“沈股东,这集团的事不是儿戏,要不您再回去和家里人商量一下?”

沈琼向后靠了靠座椅,宽大的会议室主位椅子很是舒适,双腿交叠的姿态衬得气场与她含笑的眸都那么莫测,隐在光暗交错的空间看不清晰。

“王总是生活不能自理吗?出门是不是还得带个爹?说话是需要他给你系个口水兜不然流口水吗?”

众股东:……这张嘴。

她有时候真的不担心舔一舔嘴唇把自己毒死了吗?

这个攻击性。

大部分股东决定观望一下,不他们没有什么畏惧的心思,男子汉大丈夫,他们就是想多观望一下…

挨了内涵的王总一下子红温了,几乎肉眼可见头顶冒出一道青烟,脸色涨红咬了咬后槽牙。“沈总,再怎么这公司是你家开的也不能侮辱人吧?”

“哦,这是侮辱吗?不好意思,我不知道呢。”沈琼面不改色,战术性的端起奶茶杯喝了一口,任谁都看得出,她方才那句话就是故意的。

王总缓了缓呼吸,气的胸膛剧烈起伏。“沈总,您到底想怎么样?说白了,你们两个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,咱们都怕卷入你们的事里。”

“别到时候,你们倒是和好了。”听着又是控诉又是叫屈的话,沈琼无动于衷之余还憋不住嗤笑了一声,她敢说这里有不少支持宁修远的股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