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要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丈夫选择别的女人?她潜意识里有一种满足感。
刚进宁家别墅的时候,面对宁母满身奢侈品的局促,面对大别墅的惊叹向往,对母亲病情的焦急忧心历历在目。
这样的情况下,她看到有一个举手投足矜贵的浑然天成的女人,一辈子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女,每一步都有家世保驾护航。
名下的资产她想都不敢想。
最重要的是,第一次得知夫人一个包就几十万的时候,她才感受到那样令人疯狂嫉妒无力的落差,凭什么呢?凭什么沈琼就是姓一个沈,能过那么幸运。
心上留下的痕迹化为宁修远第一次踏入她房间的窃喜,她普通又怎么样?对方的丈夫还不是沉迷在她这具年轻的身体上?
宁修远对妻子早有不满,冷冷的看向沙发上气定神闲的身影,女人似笑非笑的眼眸将他们衬成了戏剧院的一出戏。
她怎么能无动于衷呢?
胸膛里莫名涌出一股不满,男人高大的身躯充满压迫感,眼神锐利迫人,意图在对方的神色中窥出一丝失落,两个女人之间他选择了晴晴。
沈琼不应该闹,不应该崩溃?不应该失落吗?
“真是一个修罗场。”几个女秘书悄悄凑在一起互发消息,有人问。“你说夫人会不会上去给这对狗男女一个大逼兜?”
发完后知后觉赶紧撤回,完了一不小心叫她们宁总狗男女,今天怕不是当场失业。
下一秒,一个清脆的巴掌响起,紧接着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又是一个巴掌,沈琼顺手抄起凳子当头砸了过去,一脚将宁修远高大的身躯踹的倒飞几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