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晴晴名义上是保姆,实际上家里每个佣人都心知肚明她的身份,母子俩心照不宣给她特殊的待遇。

怀了孕后,宁母纵然对白晴晴的小心思有几分不悦,到底顾忌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
捏着鼻子给她最好的待遇。

这么一来,白晴晴俨然一副成了别墅女主人的架势,佣人们忙前忙后,还特意选一间朝阳的客房收拾出来给她住。

客房都在二楼,沈琼拉着行李箱回到别墅客厅,正看到宁修远还有白晴晴宁母三个人坐在同一个桌上,气氛霎时间一静。

宁修远没想到妻子回国这般匆忙。

令他们有几分措手不及。
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她应该是我们家的保姆吧?”宁修远迎上妻子那清丽眉眼含着几分似笑非笑,透着迫人的攻击性,旗袍配着披风更显气场强大。

“白晴晴受了伤,况且她一向和妈比较投缘。”

“琼琼,你能不能不要多想?”从人类心理学的角度来讲,男性习惯用进攻来打乱对手的心理节奏,以达成混淆视听的目的。

“我多想什么了?带薪在别墅休假,我倒不知道宁家什么时候做慈善了?”沈琼兀自坐在原身常坐的位置上,对面的白晴晴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什么。

宁母心下有几分慌乱,掩饰的抱怨几句。“你倒是知道回来了!”

宁修远稳住心神,片刻功夫便反应过来该怎么办。“琼琼,我们能不能不要这么针锋相对的?”

他故作疲惫,想着一个月以来的颓废半真半假道。“你离开这么久,我很想你。”

白晴晴攥了攥拳,心下仿佛有什么在不断翻搅,宁修远的妻子离开这么久,任性的出国游玩,根本不在意他的心情。

她有些为这个男人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