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东们脸色都不怎么好看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顾忌宁修远掌握的股份扔下一句。“宁总这次应该是疏忽了。”

“毕竟,就算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。”最后一个股东离开会议室,意味不明的留下这么一句话。

说不清是捧他还是讽刺他。

宁修远晚饭都没吃,接下来继续和高层商议怎么澄清应对谣言,宁母的电话响了又停停了又响,打了十多个电话他都没接。

好不容易儿媳妇回娘家,宁母这几天看不到讨厌的人,又抱孙子有望,不知道有多开心。

白晴晴坐在饭桌旁,难得换上一款不太便宜的长裙,精心打扮了一番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她的期待逐渐化为如坠冰窟的痛苦,宁母并未注意到另一侧的白晴晴隐晦的抚了抚小腹,她还在絮絮叨叨。

“这孩子忙工作就忙工作,也不能言而无信啊!”

“晴晴你别介意,男人嘛,就是要以事业为重!”

注意到她失落的含着泪,宁母怕影响她心情赶忙安慰,以宁母的脾性,倒不是对白晴晴有多在意。

宁母厌恶儿媳妇高贵的出身,觉得儿媳妇压了她一头,更瞧不上白晴晴小门小户。

之所以处处顾着她的心情,不过是为还没有着落的大孙子。

白晴晴心知肚明这一点,苍白的脸色挂着勉强的笑意,那笑意透着自嘲僵硬。

宁修远是不是在表达不满,警告她这个痴心妄想的工具?

要不然为何前几天都按时回来,今天偏偏一个电话都不接?宁修远妻子在家的时候他可是每天按时回家陪伴。

回想这几日的甜蜜羞涩,白晴晴似一盆冰水淋的遍体生寒,她甚至怀疑今天晚上宁修远回来就会轻蔑的说,前几天的温柔就是为了戏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