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听的宁修远忍不住呵斥。“够了妈!”

“沈琼一向善良,说不定是这个白晴晴的小伎俩,你别被她骗了!”

“一个出卖自己身体的人,能有什么可信的?”宁修远一身西装,衣冠楚楚,面上端的一派冷酷凛然,锐利的目光犹如冷冰冰刀锋刺的白晴晴生疼。

白晴晴在那样审视的目光下,仿佛赤身裸体的一览无余一样,她脸色刷白,唇色都苍白了不少。

是,她确实用了一点小心思,可宁修远怎么能那么说她?明明在夜晚对方与她是那么亲密无间。

“可…”宁母听儿子毫不留情的话,赶忙看向白晴晴眼神安抚一下,白晴晴是要孕育她孙子的身体,不能情绪太低落。

白晴晴咬了咬唇哭泣,眼泪似珠串连绵不绝,她一双满含委屈的眸子倔强仰头迎着宁修远眼底恶劣的戏谑。

“是!我是出卖了自己,可这是因为我妈生了病,我什么办法都没有!”

“我也不想为一点点钱出卖身体,出卖我自己孕育出来的孩子啊!”白晴晴梗着脖子眼神控诉,有那么一瞬间,宁修远脑中闪过黑暗中女人泛着泪的眼睛。

还有彻底绽放的身体。

四目相对,隐隐透出旁人插不进的暧昧气息,倒像是打情骂俏。

宁修远眸色深沉,白晴晴含泪的眼睛惹的他心下一躁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知子莫若母,宁母乐得见到这一幕。

美滋滋的顺水推舟。“修远,晴晴白天不小心伤了膝盖,你帮我给她涂个药。”

宁修远潜意识不想拒绝,理智却将失控的欲望拉回,看了一眼三楼问。“沈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