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狂妄又能如何呢?”沈琼轻笑声在战场上飘飘忽忽,扰人心神,魔道各方势力一时间竟然再不敢前进一步,有人脸色难看的质问道。
“这便是蛊神教的待客之道吗?”
他们心知这是强词夺理,可是同为魔道联盟的势力,若不支援,岂不是让其余几方尤其是正道看了笑话?
想到损失了一个带队长老,他们心下纷纷暗骂魔君煞笔,惹这么一个女煞神干嘛?
沈琼身形落了地,没管魔道那帮人阴沉如墨的脸色,余光瞥了一眼妖庭太子,轻描淡写的嗓音隐含危险。
“太子说你我两方是东道主,我倒没见过看盟友戏的东道主。”
妖庭太子听出话中警告,连忙身形一闪与那红衣女子并肩而立,一个眼神手下们便围拢过来。“圣女此言差矣,孤是觉得圣女神威盖世,一时间看呆了。”
他面上不动声色,实则心下藏着深深的震撼。
沈琼每一道灵力中都蕴含着黄泉灵根的冰冻和腐蚀,这种力量克制一切生机,同为大乘期的魔修竟然挡不住她轻飘飘一掌。
恐怖,简直是恐怖如斯!
远处各方势力都入了场,面上将对蛊神教的忌惮压下,实际上暗暗提高警惕。
“孤没想到的是,圣女一心向道,不为美色所动。”说这话时,敖疆饶有兴致的打量重伤的凌绝上仙。
凌绝上仙浑身上下写满狼狈,随着老对手魔君的哀嚎微弱的背景音,他身上仙衣破碎遍体鳞伤,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