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是顾家嫡系,生母早逝,参加会仙大会后得凌绝上仙青睐,人人赞叹追捧。
凌绝上仙不问俗物,将他领进门连一个功法都没有给,他风尘仆仆冒雪爬山,忽而一个红衣女子从树上探出头来,笑意懒散。“你就是长锋新收的徒儿?大弟子?”
那女子红衣很是刺目,有人喜欢拿傲雪红梅的凄绝来形容,事实上他私心想着对方红的真的很刺目,皑皑白雪中像是一滩血色又或许是一团燃烧的火焰。
秀心长老听着称呼秀气,实际上她并不是一个温柔的脾性,比起师尊的放养也就好那么一丁点。
年少时尚有那么几分好奇,问她有那么爱师尊吗的时候她笑笑不语,在阳光下灼灼逼人。
“爱,当然爱。”良久她这么回应,余下的似乎哽在喉咙里。
沈琼也在回忆着原身的记忆,她是个清醒的恋爱脑,一个爱恨分明的女子。
爱便是极爱,能为讨凌绝上仙一笑不眠不休打造出适合他的剑器,也曾为凌绝上仙奔忙千里取一个天材地宝。
她得知姬长锋为冯昭昭取来万年冰莲时才那样复杂,姬长锋对她的回应似乎永远是接收她的爱。
后半句其实是。“不爱的话,便该取了他命的。”
蛊神教是邪教,她这个圣女也从来不是什么好人,她能爬上圣女的位置,脚下何止踩了万千累累白骨。
沈琼倒挂在树上挑了挑眉,不远处一条异蛇吐着信子,妖异的花色衬得森冷的蛇瞳更加危险。
伸手将蛇冰冷的身体抓紧掌心,她低头凑到异蛇脑袋旁,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。“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蛇蛊了。”
十万里大山异兽很多,越到中间的位置修为越高,能存活下来的兽类即便是保持本体也通晓人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