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琼挑了挑眉梢,对赵陵君脱口而出的话并不意外,这具身体的外貌和女皇长的很是相像,赵陵君时常入宫,哪会认不出?
这对转世身来说反而是一种悲哀。
“你想见我?”这种场面之下她懒得用朕以示威严,轻描淡写的态度令帐中将领纷纷揣摩,几个文臣更是低首静默。
以自家女帝阴晴不定的性子,暴戾喜怒不定都是寻常,竟对赵陵君这么平静?
暴风雨前的宁静吗?
赵陵君不知他们所想,闻言得到什么依仗一样审视上首的女帝,嗤笑了一声。“你搞这么大的阵仗便是想对凤来国表达不满吗?”
谁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,上首女帝分明掌握他的杀生大权。
朝臣们这下什么都不想了,他家女帝再怎么都不会看上一个蠢货,难不成嫌日子太顺心了,找一个来气自己?
“不管你是谁,别以为你能得偿所愿!”在赵陵君傲气的叫嚣下,几个士兵将他强行拖了下去。
文臣们一动不动,武将们更是假装自己是个聋子,他们好像听到了不得了要命的什么真相。
赵陵君自然算不上蠢,他揭穿那一刻就想到要动摇女帝的统治,血脉不正统,底下人又怎么会那么尽心?
问题是他预料错了,一个消息砸下似乎在玄天军营连水花都没有溅起,谁也不知道当日发生了什么。
女帝的身边多了一批女官,大多是玄天京都朝臣家里的嫡女,从京都赶到这她们策马用了六天的时间。
边关的土地风沙向来荒芜,一望无际的平原战场上,巨大的绞肉机下横尸碎肉伴随着硝烟战火满目疮痍,双方士兵默契的清理掉同阵营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