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首的女皇也很给面子飙起演技,怒声质问。“陵君怎么会出事?”
满朝文武一言不发,有一个算一个的都看着自己脚尖,仿佛那里生出了花。
说什么,有什么可说的?请罪书和战报一起来的,写的清清楚楚,赵小侯爷立功心切陷入军阵,他自己蠢怪的了谁?
一介男子竟妄想建功立业,如此心高气傲,也不知道信阳侯怎么教的。
没有说女皇教育有问题的意思。
例如遗失在外的皇女成了女帝,剩下的女儿都在争权夺利。
“老二,你怎么看?”女皇看了一眼二皇女好整以暇的等着她回答。
那母皇我能坐着看躺着看回家看吗?
二皇女沉默了一下,心知肚明女皇这是要让她背锅了,背冷酷无情的锅,背信阳侯的仇恨值。
权衡利弊不到一秒,她踏出来大义凛然的说。“母皇,儿臣觉得如此战时,赵陵君骄狂之下身陷敌营实在不堪为侯,臣请旨夺去他的侯位继承权。”
小侯爷是贵重人物需要赎,贬一下就不需要顾及脸面赎人了。
这事吧,百利而无一害,就是容易失去点什么,例如双亲?
不过没关系,她亲母是女皇,谁也不敢真的骂出来。
朝臣们纷纷附议,女皇做足了心痛的姿态方才挥手,罢了,便依你们之意。
就是委屈了陵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