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玄天国的某个城市,坐在一辆布置华丽马车里的沈琼打了个喷嚏,丫鬟婆子们很是担忧,连忙道。“小姐是不是受了寒?”
沿途街边热闹,她撩开窗户远远的望了望凤来国的方向,估计是有谁在念叨她。
时间差不多了,那位便宜母皇应该收到她的礼物了。
女皇上位多年,军政两方的大权都牢牢把控在她的手里,朝中心腹众多,从朝堂上动摇她的权柄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。
不过自古以来,鱼米之乡江南氏族都难以彻底唯帝王马首是瞻,究其原因是江南利益太过庞大,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。
再具体一点,江南便是资本的苗头。
资本根本不是封建时代能够掐灭的。
商人无权无军地位低下,可要是手上掌控了私军呢?路过江南时,她特意找出江南一带家族违法乱纪的证据,挨个吓唬了一番。
想必这帮人最近是坐立不安。
恰好女皇前不久封了巡察使下江南。
两相结合,江南氏族必会惊疑事情败露弄出一番动静,牵扯帝都的朝政斗争,届时女皇的目光精力都会落在江南一段时间。
事实正如她所料,巡察使刚到江南没两天便“易溶于水”了,听到消息的女皇不禁勃然大怒,气极反笑。
“好好好!”
皇女们都已成年,女皇临近迟暮更添几分对权利的多疑,眼下这件事毫无疑问的触及了她的逆鳞,在目光看来其中或许有某个女儿的手笔。
难道说是谁在江南圈养私军?
次日朝堂上,她一双凤眸锐利的巡视每一个皇女的位置,朝堂下皇女们都垂着头战战兢兢,她们各怀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