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她们看到一个黑影,第二天一早胡轻舞死状怪异,思及此处李晶和舍友们都忌惮的后退了几步,如避蛇蝎。
徒留苏曼垂着头梨花带雨的红着眼睛留在原地。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。”
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舍友要冤枉她,诚然蛇君杀了胡轻舞,那和她有什么关系?
她难道还能管得了蛇君的闲事不成?
回想起那个俊美霸道的男子,苏曼心底不自觉泛起一股委屈,她依赖的抚了抚微微凸起的小腹,难以抑制的生出亲近感。
眼见群情激愤,修霁心下生出几分懊恼。
他或许不应该当众说出这句话。
苏曼是一个弱女子,蛇君想怎么样哪能容得她拒绝,思及此处修霁面色肃然发问。“你想不想除掉蛇胎?”
“我……”苏曼脸色惨白,不知怎么想起柳宸似笑非笑的眼神,那双俊秀的血眸时不时饶有兴致的看着她,惹人心动。
所有人都对她不好,反而是鬼蟒会为她的不开心而杀了胡轻舞,想到高高在上的蛇君为她一人流露出的柔情,震荡的心跳声在耳畔响彻。
她咬了咬唇,骑虎难下的应了声。“好。”
期间苏曼下意识躲开对面沈琼那双冰冷的眼眸,那样凌厉的眼神,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一样。
“蛇君作恶多端,想来苏小姐也是受他强迫。”
修霁看向学校高层,一众高层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连忙附和。“苏曼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所以大师,该怎么才能除掉这蛇胎?”
都说建国后不许成精,谁也没想到活了大半辈子,临了临了反倒见了一次奇闻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