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外面男女老少一大帮,为首的是村里一个四五十的男性长辈。“大山他家媳妇你没事吧?还有小琼也没事吧?”

无数目光纷纷打量二人,见她们孤儿寡母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,沈母缓了缓心神抱着沈琼默默垂泪。“没事,就是灵堂的蜡烛灭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山回来了…”

“唉…”众人都明里暗里叹了一口气。

她自然不打算说蛇君的报复,村子里总是忌讳这种东西的。

她们孤儿寡母,村人要是嫌晦气会遭欺负排挤的。

蛇君的传说数千年前便有,在这一代是每个小孩幼时的睡前故事,没人知道沈大山杀了这条金色大蟒为自家女儿续命。

主要是在传说中蛇君是个阴晴不定的神。

“没事就行,大山媳妇你有事叫我们,别怕麻烦我们。”大晚上的,他们一大帮打扰孤儿寡母久了不合适,那男性长辈先是让大家散了,又找了两个青壮年在附近。

沈琼早已面色如常,给人一种麻木的孤独悲切感,看的人心里发酸,没人知道她是装出来的。

实际上她是在盯着火盆里舔舐黄金蟒标本的火蛇,打算等村民一走便将它彻底烧毁。

黄金蟒的标本代表本体,卷走的内丹代表着蛇君的力量,两者毁掉其中之一都会导致蛇君力量大减。

村里人一一告别,走之前还帮母女俩重新点燃蜡烛,不放心还留下两个手电筒。

确实每个人都有点小心思,例如眼色沈家过的太好的,暗地里嘀咕怪异的。

表面上大多数都还是个好人。

“琼琼,那个是你哪学的?”目送村人彻底远去,沈母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
“我爸教我的,他说我不学就会成为蛇君的补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