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嫁过来就给丈夫生了一个女儿。

女儿出生后总哭,那样声嘶力竭的看着某处,她不禁心惊肉跳,都说孩童的眼睛最干净。

“别瞎说!没有的事,我晚上要出去一趟。”沈父对着女儿娇嫩的脸颊神色柔和疼宠到不行,他唯一的血脉,哭一声他都心疼。

沈父神神秘秘的进了山,回来后将一个珠子挂在女儿脖颈上,从那以后女儿再也没有那么怪异的哭泣。

前不久沈家怪事频发,沈母这才从自家男人口中得知当年的实情,他杀了蛇君取出内丹封印了女儿的体质,多年后蛇君神魂复苏欲复仇他们一家。

沈母对丈夫的职业一无所知,更没想过什么蛇君鬼怪之类的,她六神无主,数次哭晕在男人灵前。

按当地的风俗,入土之前尸体要停灵足够七天,今天便是最后一天。

沈家家学渊源,沈父在当地有一点这方面的威望,将最后一个前来吊唁的村里人都送了出去,天色也微微暗了下来。

灵堂里的蜡烛摇曳,房梁上盘踞的黄金大蟒眼眸血红,不远处沈父的鬼魂脸上异样的苍白,沈母尚无所觉,关心自家女儿问。

“琼琼,饿不饿?”

嫁了多年的丈夫惨死,她其实一点胃口都没有,可琼琼是他们的独生女,也是亡夫留下来的血脉。

他们宠爱多年。

无论问她还是丈夫,他们都不会后悔当年夺了蛇君生机,女儿全阴之体,若非蛇君内丹封印体质早已惹来鬼怪的觊觎,又怎么能长到这么大?亭亭玉立的年纪。

忽然一阵阴风大作,沈琼摘下脖子上挂的内丹在掌中把玩,沈母面色狂变将女儿护在身后试探的问。“是蛇君来了吗?”

一阵肉眼不可见的灵力涌动,指尖一点血迹在虚空画出道文,经过内丹上灵力转换绽放出道道金光,砰的一声,无形的碰撞令灵堂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