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沈银屏踏入病房看向椅子上的沈母,沈母闻言一愣,她看着沈银屏第一反应是警惕又不敢相信。
沈银屏前不久还拒绝照顾一下她大哥。
如今便出现在国内。
她想不明白,两个女儿为什么都有这番逆骨,沈银屏当时是这样,沈琼更是不知不觉渗透进沈氏集团,直到彻底掌控。
小女儿比大女儿心机深沉不代表大女儿不危险。
“你回来干什么?”沈银屏径直坐在沙发上并不在意沈母的警惕,她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沈父的氧气管。
“沈银屏!”沈母犹如发飙的母鸡,或者说她已经是个惊弓之鸟了。
“妈,杀人是违法的,何况你和爸给了我那么多的东西,我给你们养老是应该的。”
“难道在你眼里,我是那种不孝子孙?”沈银屏定定的盯着沈母,常年实验的她身上带着一种研究员的严谨禁欲,歪了歪头金丝框眼镜闪过一道光。
沈银屏是她的女儿,同样沈琼也是她的女儿,沈母根本不相信这话。
“我问你,你回来到底要干什么!”沈母猛然站起身,强撑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。
对面的沈银屏勾了勾唇,平日里不笑的眼眸透着虚假,笑意不达眼底。“妈,你想大哥就不想我,可真偏心。”
“我求你了银屏,沈家经不起你折腾了!”沈母忽然跪下,她这段时间一次又一次的崩溃,丈夫瘫痪,儿子生死不知。
她当然知道沈银屏不怀好意,她更心知肚明当初对沈银屏的不公,越心虚才会转化为厌恶,不愿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