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巧许弄巧劝他没多久,他当时依附的金主被老公发现出轨,对方老公叫了很多人把他打了一顿,好在治疗及时没有伤腿。

养伤那段时间,季沉星曾经思考过好好找一份工作,像大多数平凡人普通人那样挣钱养家

可扪心自问,他真的能舍得下挥金如土纸醉金迷的日子吗?

胸膛里的不甘啃噬他的内心,与生俱来的自傲告诉他,不能甘于平凡,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声音告诉他,他将来一定会做出一番大事业。

起码不会是普通的民众,每天朝九晚五麻木的一眼看得到头。

“季沉星,你真是不可理喻!”许弄巧不可置信的看他一眼,怒气冲冲的离开病房。

再后来许弄巧不见了,许父许母说她买机票去了国外,两个老人悲痛欲绝的挽留都没留住她。

季沉星经常去探望许母,从那一次便看到许母苍老了不止十年,两鬓的斑白更显岁月雕琢的憔悴,许父时常叹息。“是我们没教好她!”

“她应该是去找沈逐风了,不会出什么事的。”季沉星道出实情安慰二老,以沈逐风的家世应该不会让许弄巧过苦日子。

便是斗争失败,对方还是沈家大少爷。

想到这,他不自觉的鄙视沈逐风有这么好的条件还是一败涂地,他要是沈逐风这样的家世早能做出一番事业了。

说不定他也不会输给沈琼。

不甘盘踞在心头越来越深,季沉星喝的酩酊大醉做了一场梦,梦里沈琼是真的爱他那么多年,他与许弄巧破镜重圆,他的公司也是蒸蒸日上超越沈家。

一切都是最好的模样。

至于沈琼,求而不得,拿金钱来羞辱他又怎么比得上心地善良的许弄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