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看人脸色,业务能力又不好,不会给客人提供情绪价值。

回来两三天的季沉星的点单越来越少。

白马会所的客人多大年龄都有,在圈子里待久了女人大多都是有手腕的,哪能看不出季沉星对她们暗暗掩饰的嫌弃。

一来二去,季沉星每天喝着最多的酒提成却拿的最少。

赵晴听的冷笑连连,打字给沈琼那边发了一条消息。“琼姐,白马会所来吗?恰好给你举办个庆祝接手公司的局。”

“好。”沈琼心思微转一下子想到季沉星很有可能回了白马会所,不然赵晴不应该这么积极。

接下来赵晴又发了一句。“有热闹看!”

另一边的季沉星根本没注意到小团体里的成员曾路过,他的全部心神都在眼前这个打扮富贵的贵妇人身上。

确切的说,对方身上的首饰堆积的令人目不暇接,光彩逼人,给人一种华贵到极致的庸俗感。

此时那贵妇人面色不好看,冷声道。“接着喝!”

酒柜的服务人员每个人手上都抱着一瓶酒站在不远处,季沉星酒量不深,刚喝了两杯就胃疼泛起反胃之感。

酒精的辛辣刺激喉咙,他攥紧酒杯忍着吐出来的痛苦缓了一会。

哪想贵妇人见状嗤笑。“这就是你们白马会所的男模?喝了两杯就不能喝了?是真不能喝还是装的?看不起我不愿意和我喝?”

“还是说你当初勾引沈家大小姐,也是用的这一招?要我说,沈总还是太年轻没见过世面,心疼男人容易倒霉一辈子!”

一句句刻薄的话落入耳中,季沉星攥紧拳头胸膛屈辱和委屈翻涌,他不明白他仅仅是想为母亲凑齐手术费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