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沈琼围绕着“资质平庸”这个点展开无数个论题,沈逐风脸色阴沉,黑的简直要滴出水来。

左一句资质平庸,右一句资质平庸,还说你不是在骂人?

许弄巧对沈逐风很是同情,却还是辩不过沈琼的思路,例如:你们可是亲人,你怎么能够抢他的位置呢?

沈琼:能者居之,况且集团总裁这个位置对大哥来说太过劳累,回家休养等我养他有什么不好?

为什么不想等人养,是天生闲不住吗?

许弄巧:……有钱有闲,似乎有点道理。

沈逐风无语至极。

……这是我的位置,谁为我花生!

说白了,沈逐风习惯了身为上位者生杀予夺掌控他人的命运,他怎么会不知道当初对沈琼的做法有多离谱?

季沉星去不去酒吧闹事,难道是沈琼能管得了的吗?

想到季沉星的存在,沈逐风懒得再继续给旁人围观,以沈琼的性格,他决不相信沈琼会对季沉星无动于衷。

他相信女性天生感性。

“既然你非要这么固执,那我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。”沈逐风端着高脚杯示意身侧女伴许弄巧离开,错身而过的瞬间,他几乎想象到明天新闻的标题。

沈氏集团太子女私生活混乱,集团未来又将何去何从?

助理接收到示意,尽职尽责的将沈琼到来的消息透露给后台,果然不出所料,季沉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。

他借送蛋糕的机会来到宴会大厅,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最显眼的女人,火红的礼服与红宝石耳坠互相衬托,给人一种游离在名利场外的若即若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