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回老宅看爷爷,顺便接似雪。”
“至于他,随便找个房子住址放下不就行了?这也用问我?”这话实在是不在意到了极点,生活助理忍不住瞥镜子。
后车座里季沉星恍若未听到,还是那个冷清的神色,唯有他自己知道,掌心的血迹干了又裂。
他反复的告诫自己不能发脾气,母亲的病还要靠沈琼的钱,心下悲凉蔓延犹如填不满的黑洞。
为什么有人纸醉金迷,他那么优秀却要委身于这种人?
大概是在夜色的作用下,季沉星再次不可抑制的想起许弄巧,她从来不会居高临下的对他说话,大部分时候都是笑眼弯弯。
犹记得那一年盛夏的橘子汽水,身穿校服的少女温柔了时光,眼里的心疼与同情像一场短暂捉不住的梦境。
加长车停下没多久,仅仅是确定他下车便开走了,季沉星拿着钥匙寻到那个空旷没有人气的公寓。
昂长的黑暗令他联想到前几天沈大小姐别墅的灯火通明,沈琼第一次下厨的面根本难以下咽。
紧接着他嗤笑出声。“一场玩笑罢了!”
难道他还会指望沈大小姐对他是真心实意的?何况他从来都看不上这种霸道张扬跋扈的女人。
她们不过是肤浅的困于外在。
另一边的沈琼可不知道季沉星思绪颇多的感慨,见色起意怎么了,有多少一见钟情源于见色起意。
原身在他低谷期给那么多助力。
季沉星就喜欢出国多年的许弄巧,出国不是死了,许弄巧又不是遭人囚禁,社交账号难道联系不上他?
结果虐来虐去一段时间,两人又好上了。
季沉星还扬言许弄巧是年少时就对他不离不弃的青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