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沉星更是冷下脸,觉得这位沈大小姐是想逼他妥协,说什么真心喜欢,这才几天就不耐烦了?
“沈琼,你又在搞什么鬼?”他语气毫不掩饰不耐烦,面对医院来来往往的注视目光心中屈辱翻涌,几乎能品尝出牙关的血气。
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幸运的草包?
分明她一无是处,却能够高高在上的决定自己的命运。
听到他的质问,生活助理下意识停下脚步看向沈琼,等待这位大小姐的反悔。
不是她不知道谁是老板,实在是这半个月以来自家老板对这个男模百依百顺,成了白马会所客人们茶余饭后的八卦。
不仅如此,沈大小姐还刚包养回来就给季沉星安排了别墅,金屋藏娇。
刚开始那几天她还曾抱有沈大小姐留有清醒的幻想,现在已经不抱希望了。
没想到沈氏集团的太子女,谈恋爱的时候也和普通女生一模一样,还患得患失觉得对季沉星亏欠了,计划着对家里抗争给季沉星争取个名分。
两个字,难评。
“还不快去?”沈琼保持原身的人设摆弄亮闪闪的美甲,风轻云淡的一眼,不知为何透出往日没有的压迫感。
仿佛面前的是沈氏集团大boss,退休已久的沈董事长,不怒自威的一眼,生活助理顿时缩了缩脖子。
她心里喃喃自语,我再也不蛐蛐集团太子女了。
这大概就是古代所说的雷霆雨露俱是天恩。
生活助理踩着高跟鞋走的飞快,没一会便没了踪影,季沉星压抑着焦躁的情绪低沉的质问。“沈琼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是说好的帮我妈转院交医药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