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一边喃喃自语年轻就是好,倒头就睡。

一边检查陈岁身上的不对劲。

没过几分钟他就发现了有一处伤口里细小的藤蔓在翻涌,万幸耽误时间不长。

“陈岁?”一个年轻的男人将带下来的镊子递给胖子,复杂的看着陈岁。

真论起来,他们几家都和陈家是世交。

十多年前陈岁的父亲组织了一次对这座墓的行动,各家都出了人,结果那次去的都没能回来。

唯一出来的陈岁父亲行踪不定,甚至有性情大变的行为。

再后来陈父失踪,各家对陈父当年的所为颇有怨言,加上陈家落寞,对陈家仅剩的一个独苗不再关注。

他对陈岁抱有几分年少时的善意。

总觉得远离这一行对陈岁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。

简简单单,过着平凡的生活。

没想到阴差阳错,陈岁宿命一般再次踏上这条路,他们在墓里相遇。

胖子深吸了一口气,拿镊子狠狠的夹住挣扎的细小藤蔓,昏迷中的陈岁疼的一阵阵鬼哭狼嚎,挣扎不已。

“嘶!”胖子撇开眼不忍看,一个使劲将嗜血藤拽了出来,顾长泽用镊子把嗜血藤扔进火里处理掉。

多亏遇上顾长泽他们装备齐全,胖子赶忙道了一声谢,紧接着追问起墓里的信息。

他感觉顾长泽对这座墓有所了解。

“这座墓应该是一切的源头,它来自上古的部落时代。”

大概是在映照顾长泽的讲解,沈宇端详着一个巨大的石鼎,鼎里躺着很多殉葬的奴隶骸骨,他皱了皱眉疑惑道。“不应该是青铜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