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?”

大概是反派当多了的通病,沈琼对陈岁得知真相的反应很感兴趣。

尊敬的老师,一直照顾他的长辈,是寻求长生的幕后黑手。

多惨的一个主角?

所以说人啊,还是应该黑化发疯,多指责别人,少内耗自己。

例如信奉伟大的欺诈之神,愿诸天忽悠着你。

陈岁敏锐的辨别出沈琼的反问,里面有隐隐的期待,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,他心中不祥的预感加剧。

“这一切究竟代表着什么!”他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,脸上的愤怒明显对的不是沈琼这个人。

他在愤怒命运,或者说无能狂怒。

下墓前梦到的父亲和墓,无数诡异又离奇的情景,杨教授的担忧和关怀,还有沈琼他们一幕幕在心头闪过。

陈岁忽然感到一种巨大的荒谬感。

这个世界什么是真,什么是假,是不是每个人的脸都有另一张面具。

“为了长生对吗?长生就那么重要吗?”

陈岁无由来的怒火在触及沙发上坐着的沈琼时一下子冻结,女人那双眸子冷静如凛冽寒冬的霜雪,似能寂灭世间万物。

“发泄完了吗?”

沈琼对陈岁的情绪不感兴趣,她一直是一个不怎么喜欢思考的人,做事全凭心情。

不喜欢的东西和人都毁灭掉,这世间对她来说就无比美好。

“我想,陈少爷或许会对这个感兴趣。”

沈琼起身在放映机旁边拿起一封贴着邮票的信递去,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陈岁。

“这是什么?”陈岁一边询问,一边将信封拆开,对身在龙国的他来说,信件早已是上个世纪才会使用的通讯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