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方的城市混,起码你要知道这座城市最得罪不起的是谁。

“嗯。”沈宇不想和阿姐说是那个疯子觊觎他美色,又有一瞬间的委屈,想扑在阿姐怀里告状。

他长大了,不能再对阿姐撒娇了。

种种念头闪过,少年叉起一片烤肉吃着看向对面阿姐眉眼的思索,小心的询问。“阿姐,会有麻烦吗?”

实在不行,他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先答应菲莉娅,以后再寻机会报仇。

这么想着他丝毫想不起之前义正辞严拒绝莱托的愤怒。

“这个麻烦不一定是我的。”沈琼唇角勾出一抹笑意,反正麻烦这种事,她从来习惯在源头解决。

“快吃你的,用不着想那么多,吃完饭去练练,我看看你身手退没退步。”

练练?

沈宇一下子没心思想那么多了,他心思再深也不过是个没出学校的学生,面对阿姐恐怖的拳力和刁钻的角度。

真的毫无还手之力。

将便宜弟弟当沙包交流了一下格斗经验。

晚上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口琴吹的莫斯科小调有几分意料之外,这么有精力,挨了打都没睡?

“琼…boss。”电话那头的赵大龙还未习惯改口,实在是一切变故太快了。

他们回来没几天,神秘的老板便意外身亡公司易主,沈琼成了公司的掌权者。

他们这帮手底下的兄弟地位也跟着节节攀升,水涨船高。

下墓活着回来的他们自然而然都成沈琼手底下的心腹,上一个老板的心腹大多都落下回家休养的下场。

还没什么动静的则是战战兢兢。

赵大龙很不适应,在他的印象里琼姐一直以来都是那种手腕果决,重情且不在意权利的领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