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琼单手使力,轻而易举的将最后一个干尸掐断脊骨,她拎着干尸扔到一个靠墙的角落。
按理来说,得罪她的都应该点火烧成一把灰。
可惜墓里氧气不够。
再加上她受了伤的烦躁在干尸身上发泄的差不多了。
“清理一下地面,叫他们小心机关。”沈琼平复了一会剧烈运动的呼吸,余光瞥了一眼黑色的跨栏背心上深红色的一大片。
果然箭伤再次崩开了。
这其实就是古代那种短箭的难缠之处。
首先,经历千年的时间铁箭都已经锈迹斑斑了,堪称破伤风神器,不消毒不行。
其二,这种铁箭带有血槽,伤口很不容易愈合止血。
雇佣兵们清理了一下地面,把干尸都堆到角落里去了,留下九具空空的棺材。
这里面并没有陪葬品。
胖子见状忍不住纳闷。“哪朝的皇帝老子这么穷?布个疑棺陪葬品都不给带?”
陈岁扯了扯胖子衣角喊了一声。“胖子!”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隐约感觉那个对面女首领瞥过来一眼,定睛一看还是那张冷若冰霜的美丽容颜。
沈琼是看了一眼陈岁,难怪原身在剧情里多次对陈岁抱有一丝善意,那种未出象牙塔的学生气真的很像她弟弟。
后来原身死讯传回去,原身弟弟孤注一掷的成为雇佣兵,冷漠的面容比起原身来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纵先生重新恢复高人风范,来到几具棺材前接连端详,陈岁走了过去,第一眼便隐约感觉一个棺材很不对劲。
他皱了皱眉,看了半天还是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。
“哎?这棺材怎么没底板?谁家棺材底下不给放板?这到底是哪代的皇帝?这么抠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