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王室血脉,他对战斗并不陌生。

在他看来沈琼可怕归可怕,却也有个限度。

方才杀死大祭司利用的是出其不意。

难不成沈琼一个柔弱的女性真的能够如不死将军这个称号,不死不灭?

前一秒还充满自信的阿蒙霍特普后一秒便道心破碎,使足力气的一剑正面迎上沈琼的黑金古刀。

那一剑仿佛刺在坚硬的钢铁上,无法再进一步。

最令他愤怒的则是那个黑衣的女人仅仅是随手一击,目光还落在一具具雕塑般站立的兽兵身上。

这代表对方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。

“不死将军!我不相信你能够不死!”沈琼闻言一脚将阿蒙霍特普踹了出去,语气是不屑一顾的轻蔑。

“起码以你的能力,我是不死的。”

沈琼有了一个新点子,正如她杀死大祭司所预料,起码在神殿的重要人物到来之前多罗萨尔国没办法操控这数千兽兵。

“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,你想听哪个?”阿蒙霍特普还未爬起来,沈琼的靴底就碾住了他的侧脸,余光能瞥见女人居高临下的眼神。

嗓音含着笑意戏谑,如同一个孩童找到了恶作剧的方式,又像是恶棍期待作恶的成果。

屈辱,无比的屈辱充斥阿蒙霍特普的内心。

他该意气风发的征服欧洲,实现阿蒙二代帝王的野心,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帝,怎能受到这种侮辱?

他狠狠的攥紧了拳头,感觉那靴子踩下的力气加重,几乎要踩爆他的脑袋。

那是这个恶徒的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