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洛洛这几个月没见苏哲宇着家,早就忍无可忍了,她越想越委屈。
要是娶的是沈琼那个贱人,哲宇哥怎么会舍得这么对对方?
苏哲宇归家当天,刘洛洛直接在苏父苏母的房子里大闹一场,苏家三口都脸色阴郁难看极了。
苏母犯了心脏病回房间吃药。
“老苏啊,你说这是图什么呢?”苏母捂着心口,泣不成声。
这大半年苏家都笼罩了一片压抑的乌云不见光亮,每次看到刘洛洛,她心口如同盘踞一块大石,喘不过气来。
本来好好的儿媳妇,眼看都要结婚了。
儿子的工作室也走上正轨。
哪能想到一个吵架直接分了,紧接着事情就不受控制的发展到这个地步,苏母再次埋怨起苏哲宇。“你说说他,好好的女朋友不娶,天天听那个刘洛洛挑拨。”
“他图什么?”
苏父沉默了一会才道。“我们以后不管他们了。”
沈琼这大半年生活很规律,作为大学讲师用不着早起背教案,时不时还能休个假。
出门吃个火锅烤鸭。
什么全聚德烤鸭,外酥里嫩,烤鸭的味道很鲜美。
再有什么顺德来火锅,也是帝都与邻城独有的老字号。
“沈老师早!”不少选修文学课的学生都很喜欢沈琼的风格,无他,有什么话她是真敢说。
例如:解决不了困难,就解决创造困难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