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哪一天,孙芩终于打不通了她哥哥的电话。

那一次她忍不住去孟家别墅,蹲了半天好不容易蹲到等比例放大的李圆圆,那时的少女正上高一,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的气息。

付盛雪得知孙芩的消息,出了趟门去接李圆圆,在孙芩喊她的时候头也没回。

孙芩心里无比的恐慌,从未这么真实的意识到养母放弃她了。

她失魂落魄的回去,容宴忍着不耐烦安慰了她几句。

记不清是哪一天,容宴再次提起卖房子治腿的事,孙芩一如往常拒绝,容宴狰狞着面容打了她一顿。

过后容宴痛哭流涕的忏悔,看她如易碎的珍宝满眼都是心疼。

再后来她卖了房子,分出一部分为容宴治疗跛脚,医生说治疗的太晚,从那以后容宴如变了个人似的,再也不会宠着她给她熬白粥。

他会狰狞如同恶魔一样殴打她,永无止境的虐打。

当年的孟家大小姐成了畏畏缩缩的黄脸婆。

容宴一个眼神过来她如老鼠见了猫。

对容宴来说,当年的孙芩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,白皙的小脸惹人怜爱,金钱富养出来的娇美容颜。

现在的孙芩灰扑扑的,每天蓬头垢面不打扮,再也没了素面朝天的美貌。

这样的女人无法给他骄傲,让他自得于雄性魅力。

李圆圆上高一那次见过孙芩一次。

眼尖的看到不远处愣愣看她们的孙芩。

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隐隐的恶意嫉妒。

“那不是孙芩姐姐吗?”付盛雪扫了一眼看起来老了不止三十岁的孙芩,意料之中的结局,并未引起她的一丝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