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娴熟的与付盛雪撒着娇,两人看起来亲密如母女,眉眼尽是千娇百宠不食人间烟火的娇纵。

那一幕令孙芩恍若隔世,恍惚间想起当年的她,原来人间烟火换来的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磋磨,吵闹和苦难。

早知如此,她宁愿永远高高在上做孟家的大小姐。

李圆圆的前面不远处,站着一个身穿蓝色旗袍的女人,眉眼冷漠,犹如游离在世界之外的倨傲。

她的长相称得上寡淡,偏偏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,睨过谁都给人一种薄凉鲜活的危险感,似游戏人间的潇洒。

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,与实际年龄近乎小了二十岁,孙芩低下头,心脏涌起一股酸涩和嫉妒,煎熬的啃噬着四肢百骸。

为什么?

她可以容忍李圆圆千娇百宠,却难以忍受沈琼的境地这么优越,分明她们相遇的时候沈琼还在泥潭里,那岂不是说明她选择了爱情是错的?

这座城市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付盛雪不再关注那个养女后,多年未听闻过孙芩的消息。

当年容宴出院不久,孙芩一时赌气与他领了结婚证,早几年不算缺钱倒是过了一段甜蜜的日子。

孟封渊时不时接电话安慰孙芩,又时不时的帮助他们的生活,经常听孙芩满满负能量的抱怨,本就抑郁的孟封渊彻底抑郁了。

付盛雪想到大儿子自杀的事,轻轻的叹了一口气。

也是那个时候,沈琼问了她一句话。“你觉得你欠你儿子的吗?”

付盛雪自认为是欠的,早些年他们夫妻忙于事业,再后来她掌控欲太强,儿子的爱好没法发展,接手了他本就不喜欢的集团。

沈琼觉得可笑,她承认原身处境惨。

却难以挑出孟封渊一点惨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