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所周知,像李峥这种以性别为骄傲的大男子主义,阉了他比杀了他严重的多。

沈琼戏弄着李峥,看他痛哭流涕忍不住大笑出声。

倒也寻得几分乐趣。

李峥小学毕业便出了社会,不懂法又是个文盲,仗着有手艺有一身傍身的本领。

他哪知道沈琼真要阉了他,还是要罚款加上蹲局子几个月的。

对沈琼来说不值得。

不同隔壁的李峥,犹如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昏迷了过去,嘴里还喃喃自语着“你不要过来啊”这样不明其意的词。

隔壁的一家之主容宴恼怒不已,坐在小餐馆里喝着闷酒,醉意朦胧的他紧皱着眉眼神不满。

抖着腿,扬起他锋利的下颚线怒声道。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!”

这一声大吼招致了孩童的哭泣声,一个东北大哥怒气冲冲的站起来,满脸横肉的身材面相少说装得下两个容宴。

容宴长的矮,感觉一坨巨大的阴影挡住他的阳光,他气的拍桌子站起身。

那东北大哥面色黑沉,拽着他领子整个把他提溜起来。“敢吓唬我儿子,小比嘎子你踏马不要命了?”

“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?”

“你个中年废物!”说话间他一巴掌将容宴拍飞出去,几步走过去就是一个左勾拳右勾拳,直打的容宴哀嚎连连这才罢休。

出来喝闷酒反倒遭了一顿打,容宴眼神阴狠起身抹了抹唇角的血,不怕死的叫嚣。“早晚有一天,我要扒了你一层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