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夹杂着对孟家的报复,从这个方向看得出容宴的懦弱,他精准的挑了孙芩这个养女下手,何尝不是他只敢对孙芩下手?
李圆圆有点忍不住了,她疑惑的看着动情的孙芩说。“可是白粥一点也不好喝。”
“而且妈妈也经常给我煮白粥啊!”
“你的妈妈没给你煮过吗?”
付盛雪垂下眸,孟家别墅确实是有做饭的保姆和佣人的,但这些年她偶尔也会闲暇下厨炖个汤,煎个牛排。
孙芩也想到这一点脸色难看,目光与付盛雪交汇一瞬,冷声道。“那不一样!”
她说不出哪里不一样,就是觉得不一样。
李圆圆感觉那个姐姐脸色难看,仿佛要吃掉她一样,不由受惊往妈妈怀里缩了缩。
沈琼其实不在意孙芩欺负小孩,毕竟她当年拳打南山敬老院,脚踢北海幼儿园。
路过一条狗她都得抽上一巴掌。
关键李圆圆是任务目标,是她目前这个身体的孩子,她养的小崽子,也是孙芩能吓唬的?
“哪里不一样,真心实意的关怀,事事挂念还比不上一碗粥?”
“孙小姐倒是清高了不起,不屑的话这些年的抚养何不给孟家还回去,还是说孙小姐觉得成年人就是既要温暖又要物质?”
沈琼一直觉得诸天物种的多样性值得她尊重祝福,孙芩即便癫,能逻辑自洽也是个正常的物种。
问题是孙芩一副受了孟家那么多委屈的清高样子,为什么还要受孟家的好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