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芩是我的女人!”
“倒是你们怎么在这,又想来欺负她?”话音未落,孟封渊忍不住攥紧拳头,他本看不惯容宴一个小混混,对孙芩各种不尊重。
眼看容宴洋洋得意的神色,孟封渊一拳砸向容宴面门,打的他一边脸都偏了,恨不得将那锋利的下颚线打扁。
容宴也不甘示弱,把肯德基袋子往不远处一扔,攥起拳头恶狠狠的放狠话。“今天哥就好好教训教训你们孟家!”
在他看来孟家为富不仁,道貌岸然。
容宴不愿承认,他与孙芩在一起其实是为报复孟家,想到七年前,孟家高高在上的眼神,还有孙芩的放弃。
他神色多了几分屈辱,双眼赤红,怒火冲上脑门驱使他一拳又一拳的打过去。
孟封渊一个霸总,哪能打得过如今干保安公司小高层的容宴,付盛雪心疼不已催促公司和警察赶紧赶来。
见儿子受欺负,付盛雪正欲冲过去。
孟怀瑾无奈的冲了上去,他没想到他还要与小年轻的计较,小年轻火气大,可要妻子过来挨了什么剐蹭怎么办?
本来就双拳敌不过四手,孟封渊打上头直接以伤换伤,眼底透着压抑的疯狂,看容宴像看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孟怀瑾年轻时当过兵,容宴这三脚猫功夫哪是他的对手,正所谓上阵父子兵。
胶着的战况,因孟怀瑾的出手彻底成为一边倒的局势,孟怀瑾拉偏架,容宴挨了几拳鼻青脸肿。
锋利的下颚线肿了起来,他输人不输阵的叫嚣。“欺负人是吧?你们孟家人就找到人家家里欺负人?”
“别给我找到机会,不然我扒了你们一层皮!”
孟封渊眼神锐利的看着他,拽着他的脖领子压迫感十足,语气质问。“说,你怎么在孙芩这栋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