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辗转在上流社会的底层圈子,再难以过回普通人的生活。
沈琼听不服系统说男主后悔了,她没忍住嗤笑了一声。“他不是后悔了,是过的不如意了。”
正如前一世,过的顺风顺水的白思源又怎么会在意原身这个大冤种?
画家身份在国际上出名后她封了笔。
仅有的几幅作品备受追捧,每一幅都叫价到了天价。
沈母是养老了二十多年无疾而终,沈父活的更加长久,听说在大草原疗养院里锻炼的身体倍棒,七十多岁还能中气十足的骂沈琼不孝。
时不时踹倒沈琼的海报牌子。
沈华倒是发奋图强了一阵,后来发现怎么努力都追不上沈琼,无奈摆烂了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努力不一定很强。
不努力一定会很舒服。
她名下有沈氏的股份,每年拿分红日子过得普普通通,倒也还过得去。
沈泽出国后就没了音讯,听说和谁谈恋爱遭了骗,名下的资产都骗光了,他担心沈琼记恨他不敢回国。
将国内房子租了出去,勉强维持国外的生活。
沈琼上一个世界是寿终正寝,算是将沈家带领上了巅峰,她一生未婚,遗嘱直接将资产捐给国家。
别问,问就是沈家到了这一代,有她是沈家的报应。
“这位女士,咱们这边驳回了您的离婚上诉申请,根据最新婚姻法第三百五十一条规定,出轨无法证明感情破裂。”
民政局工作人员,伸手将一对红色的结婚本递了出来,眼神很是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