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一副我是无意的,都是你们逼我的样子!

真是又当又立!

白思源正想辩解,他不是故意的,他想靠近沈琼是为了救简情出来,至于其中有没有旁的意味,他当然不会承认。

简父挂了电话,电话那头传来冷漠的嘟嘟声。

法庭那边还有一大笔名誉费要赔,简父这个反应怎么会继续给他抚养金,白思源满心绝望的想,到底怎么办?

他怨恨沈琼的步步紧逼,斤斤计较,怨恨沈琼的冷酷无情。

冷酷无情的沈琼决定成全了这对命运多舛的苦命鸳鸯,她买通了狱里的人,打断简情一条腿,为简情办理了保外就医。

简情躺在医院里,心中充满了怨恨与思念。

怨恨是对沈琼,早晚有一天她要将沈氏集团狠狠的踩在脚下,早晚有一天她要沈琼跪着求自己放过。

简情恶狠狠的幻想着,牢里艰难生活的怨气便有了发泄渠道,这么多年的监狱生活令她面相愈发凶狠,紧盯着谁的时候给人一种危险的杀气。

简父收到通知来看自家女儿,一见面便抱怨连连。“那个白思源,水性杨花,竟然教我们简家的血脉叫沈琼妈!”

“你还说什么真爱的,我早就看出来那个贱人是贪慕我们简家的荣华富贵!”

“简氏出了事,他迫不及待的就想找下一家!”

简情对白思源本来满心思念,她无法想象那个柔弱的男人,这五年来怎么独自一人撑起抚养孩子的重担。

他那么迷糊可爱,犹如楚楚可怜的小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