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你明明…”明明应该通过我的面试的,白思源从小到大直觉很准,他却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,本以为是沈氏集团招聘有黑幕,没想到是求职的太自信。
听说过有医闹的,没听过有职闹的。
“他怎么脸皮这么厚啊?他一个男人竟然这么自信?”
“没通过下次再投呗,非说人家应该通过你,什么叫应该?除非你上面有人!”
白思源听的脸色苍白几欲昏倒,得罪那个富家小姐以后,他四处碰壁,想入职清洁工都进不去,简父日日责骂。
他已经很久没拿回去钱了。
简父对简长云都日渐不耐,觉得白思源不是诚心工作,贪慕简家的荣华富贵。
在沉重的生活压力下,白思源脑中一晕倒向来人怀里,沈琼往侧面一躲,白思源摔在沈氏外面的空地上,肩膀传来一阵剧痛。
这次他真的哭的泪眼朦胧,歇斯底里,声音充满悲凉。
为什么,为什么沈学姐这么计较,要不是她不帮忙反而泄露了位置,简情也不会跑去找他。
孩子也不会经历打胎,生下来就身体孱弱。
他更不会一时冲动下报警,导致简氏集团破产简情入狱,思及至此,他满眼幽怨控诉的看向沈琼。“沈学姐,你难道就不愧疚吗?”
“你亲手毁灭了简氏,心狠手辣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简氏,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绝情,学姐,你变了,你变得我有些看不清了。”
沈琼居高临下看着他,那双桃花眼里是幽深的平静,身姿气质都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。“眼睛不好用了就去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