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上十天半个月,什么矫情都治好了。
沈华气的腾一下站起身来,听到大姐幽幽的嗓音。“你今天掀了桌子,这桌菜都给我趴地下吃完。”
那道目光分明那么平静,又冰冷的压迫感十足,沈华心下不自觉泛起恐惧,本能的躲开对方的视线,跑回房间。
为什么大姐要回来。
为什么母亲要放任她欺负父亲?
难道说接手集团就那么重要?
沈华算不上顶尖的聪慧,方才那一阵的恐惧到了半夜已然消散,她在别墅里闹了一大场,那双继承沈家的桃花眼,愤怒的盯着冷酷无情的大姐。
“沈家不需要你来继承。”
或许是骨子里的本能,又或许意识到继承沈氏集团的重要性。
沈华再怎么小也是女人,骨子里会有占有欲和权利欲,一向得过且过的她想到沈琼接手集团后她的下场,最少是寄人篱下。
大姐冷酷不会顾念亲情。
可惜对沈母来说,这个小女儿最好的安排是做个不上进的纨绔。
第二天一早试探出沈琼的意向,沈母当天中午就安排她进公司,隔一天都不愿意等。
孙清川听到风声纳闷道。“你不是不准备接手家业吗?”
沈琼喝着荔枝水,想起沈华对继承沈氏集团的觊觎,挑了挑眉道。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常叛逆的朋友们都知道,别人越不让你干什么,你越想去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