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琼挑了几个有熟人的去了。

孙清川端着杯子走过来,看着自家发小目露审视,以往忧郁温文的发小,怎么变的桀骜又玩世不恭了。

不知道还以为谁把她发小换了。

“听说白思源去法国找你了?”这个圈子的消息最为灵通,孙清川生怕自家发小再当那个大冤种。

白思源看着柔柔弱弱的,能干出抢人未婚妻主的事,用她爸的话讲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家男孩做派。

“你不会帮忙安置他了吧?”她直直盯着沈琼的面色,没看到一丝情绪变化,女人修长的手指把玩酒杯,犹如精致艺术品。

低垂的桃花眼漫不经心,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出莫测的阴影,她低低嗯了一声。

不等孙清川急起来,就听到自家发小的下一句。“不过我没帮他。”

孙清川顿时松了一口气,简家那简情因为小情人逃跑了,一天天脸拉的老长。

他们看热闹倒是好,看自家发小热闹良心过不去。

沈琼没卷进去就再好不过了。

“那就对了,我跟你说,这白思源可不是什么坚强小白花,他分明是菟丝花,缠上要人命的!”

孙清川端着酒杯坐下,誓要对自家发小进行鉴心机教育,说到这她就无语,真弄不明白沈家那两位怎么回事。

她瞧着沈伯母在外挺雷厉风行的,行为也正常。

怎么在家同意了沈伯父的意见,把大女儿穷养,他们这等人家几百万不过是大半个月的花销。

用得着穷养吗?

难为发小沈琼身为沈家大小姐,从小到大跟公立学校的寒门子弟争资源,什么家教什么富二代教育通通没有。